近期我在開發生成式照護機器人的過程中,「Agentic AI」這個詞開始頻繁出現在各需求單位的討論。只是談得越多,我反而越擔心,因為不同角色對它的期待落差很大。有人希望它能自動做出決策,有人則只是把它視為更聰明的助理工具。如果只是停留在名詞層次,很難判斷這樣的技術究竟適不適合真正進入產品開發流程,更遑論落地在高度受限的醫療場域。
在我的理解中,所謂的 Agentic AI 並不是指某一個特定模型或新名詞,而是一種工作方式的轉變。它不再只是被動回應指令,而是在給定目標與限制條件後,能自行規劃行動、拆解任務,並在執行過程中不斷修正路徑。這類系統通常具備狀態感知、任務規劃,與自我修正的能力,能長時間維持上下文,而不是每一次都從零開始產生答案。也正因為這樣,它的表現高度依賴使用者所提供的背景資訊與邊界設定,一旦脈絡不清,就很容易過度延伸,甚至產生錯誤的行為。
基於這樣的特性,我覺得光靠聽別人的經驗分享,或是網路上的文章跟影片,無法真正理解 Agentic AI 的能跟不能。於是我選擇從自己最熟悉、但早被時間跟忙碌給擱置的舊專案下手,透過實際操作來觀察,當 AI 被賦予更多主動權後,整個開發流程會發生什麼樣的改變,又在哪些地方仍然必須由人工來介入跟收斂。
我出社會後第一次出差,就開啟了我的攝影之路。印象中那還是一台 Sony MVC-FD51 裝著光碟載體的數位相機,後來公司買了 Nikon CoolPix 990,接著我買了我的 Sony DSC-P1,一路下來就到了今天。
我喜歡紀錄下我觀察到的那一瞬間,今天看到一個短影片,提到喜歡拍照的人,重點不在於技巧,而是發現生活中的美好。我覺得有時不見得都是美好,但都是讓我想記錄下來的某一刻。
隨著年齡增加,某些熱情難免會消退,加上體力也的確跟年輕時不同。但我還是希望盡可能保有那想紀錄的習慣,這些片段一方面給自己看,另一方面在某些情境下,會帶給其他人難忘的回憶跟共鳴。
近日隨手拍下的生活片段,每個階段對於記錄日常的想法總有些不同。無論是文字、相片,還是影片,其實都在傳遞某種訊息。最初是給自己看的,然而當這些紀錄被分享出去,也悄悄引起些許共鳴跟迴響。即使只是些看似瑣碎的拼圖,對不同的觀者而言,仍能拼湊出各自心中的一幅圖像。這種自由組構、引發想像的過程,正是我最吸引我的樂趣之一。
Leica M11
Leica Elmarit-M 28mm F2.8 Pre-ASPH V4
Voigtlander 35mm F2 APO for VM
Leica Summicron 50mm F2 V5
Voigtlander 75mm F1.5 VM
Voigtlander APO-ULTRON 90mm F2 VM
進入這個團隊開發機器人的初衷,是為了幫助一線的護理師。從四月中進入公司開始,一直都在非常忙碌的作業狀態,短短不到八個月的時間,似乎過了五年之久。
這段期間歷經壓力性胃潰瘍,團隊逐漸成形,功能聚焦與初代機問世。同時我們送出九個專利申請,獲得兩個競賽獎項(國家新創獎、2025 AI 大健康醫療應用創新大賽第二名),然後獨立開發機器人與手機的App,還有 LLM 跟中控平台,讓服務能串接起來。
接著是密集一個半月的加班趕工,同仁ㄧㄧ病倒,醫科展露出的成果是用生命換來的,這樣說法一點也不為過。
近期有幾件瑣事在腦中盤旋,上班途中或送孩子上學的時刻,因為時間固定,總會遇見一些熟悉或陌生卻眼緣十足的人。像是鄰居,我們平時大多從自家的地下車庫進出,很少會在中庭碰面,於是常在送孩子上學時才有機會與他們見到面。儘管大家都匆忙,彼此仍會以簡短的問候示意,彷彿那一聲招呼就能讓早晨更有溫度。
而在路上,則會遇見更多不認識卻再熟悉不過的面孔。例如孩子念小學那六年,每天固定的路線讓我認識了一群並不真正認識的陌生人。有的人是一大早就開始推著拖板車工作,也有家長牽著孩子走路上學。算了一算,光是在上班與上學的路上,經常相遇的人就超過十位。有些人甚至成了暗示時間的存在,只要一看到某位熟面孔,就知道自己大概又快遲了。
這些片段讓我想起年輕在台北工作的時期,搭淡水捷運線的那些年,也經常與不相識的旅伴擦身而過。那種默默陪伴的感覺很奇妙,像是一種無聲的緣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