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身林中的禪風步道

[環境]
銀閣寺建立於文明十四年(西元1482年),原本也是足利義政的山莊,在十四世紀日本陷入南北朝分立的局面,整個局勢都操控在足利將軍手裡。三代的足利義滿剛好是在南北朝統一的時代,但八代的足利義政則面臨了戰爭跟瘟疫之苦,百姓民不聊生,當時建造銀閣寺的一大主因,在於撫慰那些因戰亂與瘟疫所失去生命的人們,這也是銀閣寺看起來如此樸實無華的原因。穿過錦鏡池之後,可通往後山,銀閣寺的庭園造景分成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進入後山之中有另一種雅致的感覺。銀閣寺充滿了濃厚的禪味,一開始感覺不到它的情致,慢慢的,不知不覺之中,我們就與整個庭園融合在一起,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受啊!

[構思]
銀閣寺後園的的山林步道還蠻大的,在前往後山的步道時,我發現這隱藏在樹林裡的竹欄步道相當的雅致。我選擇用直式取景的方式,來突顯步道蜿蜒向上的風情。現場的光線並不充足,我沒將光圈縮小,好讓我可以用手持的方式,拍下這張照片。我個人認為這類的照片不好拍攝,最大的原因在於場景的元素不多,一整片的山林裡,如果沒有焦點,很難去突顯我們要表達的主題。因此在構圖上需有自己的想法跟意念,同時仔細觀察不同的角度,這樣或許可以發現一些不一樣的視野。

[設備]
Nikon D70 & AF-S 18-70mm Nikkor f/3.5-4.5G ED

2006-11-12  -  duncan Email  -  1837  -  我的視界 - 讀者回應

Penguin

[環境]
海游館的設計是以不同的生態環境作為區別,分別有以下幾個參觀區域:日本森林:可以看到日本原生種的水獺以及各種魚類;阿留神群島:展區內有超級可愛的海獺;蒙特雷灣:有胖嘟嘟的海豹跟海獅;巴拿馬灣:有溫柔的管理人員在餵食可愛的樹獺;厄瓜多爾熱帶雨林裡面有袖珍型的松鼠猴;南極大陸區有伸長脖子的企鵝。有幾隻企鵝很有趣,就站在製冰機的出口下方,很像是在享受冰封時刻的那一種感覺。

[構思]
站立不動的企鵝算是蠻配合的Model,在動物園或水族館裡拍攝這類的動物,都會遇上玻璃帷幕的問題。有些反射光可以透過偏光鏡來處理,而我則習慣找個較乾淨的區域,將整顆鏡頭貼上去。使用這個方式,比較難對焦跟任意改變構圖,但拍攝出來的效果很不錯,只要光圈不要調的太小,通常玻璃上的污點不顯現在照片裡。不過若是遇上人擠人的狀態,恐怕就很難貼近玻璃來拍照了。

[設備]
Nikon D70 & AF-S 18-70mm Nikkor f/3.5-4.5G ED

2006-11-11  -  duncan Email  -  1950  -  我的視界 - 讀者回應

波光瀲影金閣寺

[環境]
金閣寺原本稱為鹿苑寺,它是在1943年建造完成的,本來是慕府足利三代將軍足利義滿的住所,在當年稱之為北山殿。當金閣寺建造完成時,足利義滿將舍利殿作為修禪的地方,在當時因為這個殿堂蓋的金碧輝煌,所以就稱為金閣殿。足利義滿死後,遵照其遺願,金閣殿改成禪寺,稱為鹿苑寺。在這之後有所謂的「應仁之亂」,寺院許多地方都被焚燬,金閣殿則逃過一劫。1950年時,一位僧人放火燒了金閣寺,三島由紀夫所寫的「金閣寺」就是以這個史實來作為題材。1955年金閣寺仿照原先的建築重建完成,這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金閣寺。1994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指定金閣寺為世界文化遺產之一,因此這裡除了是日本的國寶之外,也是聞名全球的歷史古蹟。

[構思]
在這邊最適合拍照的時間應該是夕照斜灑在金閣寺上,在這時刻裡更能體驗金閣寺的金碧輝煌。在金閣寺這邊不能使用腳架拍攝照片,因此得用手持方式來攝影。我來的時候是正午時刻,我使用廣角鏡頭的20mm端,小心的構圖,讓左方的小樹能收進畫面裡,同時也讓池子裡反射出金閣寺的倒影。基本上這個場景本身就很漂亮,只要小心的選擇構圖的方式,都可以留下美麗的照片。

[設備]
Nikon D70 & Sigma 10-20mm F4-5.6 EX DC HSM

2006-11-10  -  duncan Email  -  2442  -  我的視界 - 讀者回應

我從國中時期開始,就喜歡看一些禪宗的小故事,一方面這些故事讓我覺得很有趣,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很多東西我看了不甚明白,每每思索這些禪宗公案時,總會讓我度過許多無聊的時光。其中我很喜歡蘇軾與佛印的故事,有關於蘇軾的一些流傳故事,雖然不是什麼禪門公案,但也頗有相似之處,所以我很愛看不同版本的蘇東坡傳記或野史。說到蘇東坡跟佛印間的故事,我印象最深的是下面兩則,抄寫出來分享一下。

一屁打過江

蘇軾與佛印和尚是很好的朋友,兩人常聚在一起討論佛法。某日,寄寓江北瓜州的蘇軾萬分得意地寫了一首〈讚佛偈〉,派人送去給住在鎮江金山寺的佛印,請他指教。佛印打開信,只見上頭寫:「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風吹不動,穩坐紫金蓮。」

「八風」是佛家語,指稱、譏、毀、譽、利、衰、苦、樂。蘇軾這麼寫,明是「讚佛」,實際上卻在炫耀說自己已到了世間榮辱都無法撼動的地步。不過佛印看完,只是笑一笑,然後在末尾寫了個「屁」字,請來人再送還蘇軾。

蘇軾原以為佛印會對自己寫的偈言讚不絕口,及至開信一瞧,當場怒不可遏,馬上找來一艘船渡江而去,準備找佛印理論。可就在他風風火火趕到金山寺時,卻見深鎖的寺門上貼著一張紙條,上頭寫:「八風吹不動,一屁打過江。」

蘇軾看了不禁暗叫慚愧:自己明明表示任何榮辱毀譽都無法撼動,結果卻禁不起佛印寫的一個「屁」字,怒氣沖沖地找他來理論......。由此可見,自己的修養還不到家。於是,他又心服口服地返回江北。

心中只有一堆屎

宋朝蘇軾和金山寺的住持佛印禪師經常談禪論道。一天,他們兩人面對面的在打坐修行。蘇軾出定後,望著身穿袈裟端坐面前的佛印,不禁撲哧的笑出聲來。

佛印問何故,蘇軾說:看看你,坐在那裏真象一攤牛糞!說完自己竊笑。
佛印也呵呵的樂了。

蘇軾問:你看看我像甚麼?
佛印脫口而出:你端端正正的,一臉慈悲的坐在那裏,就像一尊佛!

蘇軾高興極了,回到家裏,興奮的告訴了蘇小妹。

小妹看著得意洋洋的哥哥,認真的說:人家看你像佛,是因為他心中有佛;你看他像牛糞,是因為你心中只有牛糞!

小時候的我有過很長的自閉時期,醫生說我有自閉症,而我心中覺得奇怪,只不過不想講話而已,算哪門的自閉症?說到這不想講話的原因挺可笑的,因為當時的我認為童年周遭的朋友都太過幼稚,所以不願意跟別人說話。等到我稍大一點,這種心態還是沒變,於是我在國中時期成了班上的怪異人物,大家還幫我取了個外號叫做「變態」。說也奇怪國中畢業以前人緣很差的我,過了這時期之後,倒是遇到了許多朋友的扶持跟幫助,我心想:「以前的同學肯定是無法置信吧!」

出了社會之後,我還蠻喜歡當白癡的。除了工作上的專業我很堅持之外(也有一說是龜毛啦!),生活上的事物我都是隨性而為,所以同事們都說我是生活無能,也因為這樣就有了王子的稱號出現,所謂的王子就是經常是狀況外,生活方面很低能之類的通稱。我對於這種稱號到也還蠻能自得其樂的,當王子有什麼不好,除了工作之外,凡事朋友都會熱心的幫我們搞定,這種感覺還蠻幸福的啊!

所以我覺得,裝傻往往可以避免許多衝突,同時也會有善心人士出面來照顧,這樣還挺棒的,哈~不過呢!有些情況倒是蠻令人抓狂的,通常裝傻都是面對自己的好友,偶爾寫寫日記時也會裝個傻,我只能說這或許是一種變態的習慣,就像是有人喜歡裝可愛一樣。裝傻不代表真的傻,好唄!我實在是受夠了有些莫名其妙的白目,硬要指責我們傻,奇怪我自己高興裝傻不行嗎?沒必要來告訴我有多傻吧!我跟你很熟嗎?又不是中秋節在烤肉說,還裝熟壘~

另一個我覺得很煩的,就是我對於事物有自己的觀點跟論調,我在自己的地方寫出來,只是忠實的記錄下我的觀點而已,而我就是不懂,有的人就喜歡來發表他的高論。怪了,你有想法不會在你家自己寫啊!我實在受夠了一堆有被害妄想症的人,這些人老覺得這世界很黑暗很差之類的,總愛發表些憤世嫉俗的觀點。老實講,我也混了很久了,不用別人來告訴我這社會有多黑暗,我想的太美好之類的。我只能說,就像上面「心中一堆屎」的故事一樣,怎麼想只不過是自己心裡的寫照。這世界有很多的面向,想怎麼看都只是個人的事。而怎麼面對自己的生活,也都是個人的事。

裝傻不是真的傻,而白目卻真的永遠都是白目。

2006-11-09  -  duncan Email  -  2620  -  小品散文 - 回應(6)

京都車站的結構美

[環境]
京都車站位於東海道的樞紐區,將日本最大的兩個商業都市東京與大阪串連起來,而到現在每年都有四千萬人次以上的流量。在1991年的時候,因為舊有的車站無法滿足需求,而車站又是一個都市的主要門面,因此當時舉辦了一個國際競圖比賽,最後由日本的建築大師Hiroshi Hara(原廣司)獲勝,由原廣司來進行整個車站的設計。而現在這個京都車站就是原廣司的作品。

[構思]
車站本身的設計重點就在於它多面項的的結構,從位於內部中間樓層的大型中庭向另一端望去,更能發現整體結構的非對襯與協調的美感。為了凸顯非對襯的關係,因此我選擇正中央的位置,以上方的橫樑作為切割線,以凸顯畫面中所呈現的放射性架構。而左面、右上方的鋼架,以及右邊的建築體區塊,則表現了幾何與重疊性的協調美感。另外車站的照明設計相當特別,適當的光線更凸顯了結構的層次,讓車站看起來美麗極了。我一樣使用廣角鏡頭,在這場景裡畫面雖然有變形,但因為放射狀的對比反而讓變型的感覺沒那麼嚴重,若拍攝的角度轉換偏右或偏左,就會凸顯出變形的結構畫面了。

[設備]
Nikon D70 & Sigma 10-20mm F4-5.6 EX DC HSM

2006-11-09  -  duncan Email  -  1964  -  我的視界 - 讀者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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