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吳憶樺的新聞沸沸揚揚,兩個國家與兩個家庭都把焦點放在一個小朋友身上。看著警察搶人,憶樺驚恐的新聞畫面,在對比回巴西旅程上他的好奇與他的笑容,我的體會很深。也許有人說,他還小,這些經歷沒啥大不了的,長大之後就會忘了。有些事,可以埋藏起來,但…永遠不會消失。

某一天的早上,突然被叫醒,然後大舅就急急忙忙帶著我回到后里。那一年,我六歲還在讀幼稚園大班。那是我親生父親去世的日子。

我記得,舅舅把我交給奶奶,陪了我一會,就把我留在那邊。父親那邊的親戚要我去看看父親,我一直哭…因為我很害怕。我媽並沒有陪我回去奔喪,她留在大里的外婆家。我不知到我住了幾天,我只記得有很多的儀式,然後一直到我爸爸進火葬場,然後我捧著他的骨灰,看著他安頓在豐原的明德寺。我一直都記得的… …

從我有記憶以來,我不知道什麼是父愛。我的記憶都是片段而混亂的,爸爸酗酒,然後媽媽跟我被打,然後我記得當時家裡開印刷廠,沒有人有時間照顧我,而我又很愛到處跑,於是爸爸用個狗練,把我綁在店門口的桌子旁,旁邊擺了些玩具。其他,通通是我不想回憶的畫面。

就這樣,三番兩次我媽帶著我逃回娘家,舅媽安排我們住到她的娘家跟大哥的家裡,所以我的印象就是一直在躲,一直在搬家。每次我爸爸恢復了短暫的正常,就會來央求我媽回去,就這樣,家暴的事件不斷的上演。直到那天被喚醒的早上,循環終止… …

後來,我跟媽媽寄住在大舅家,度過我漫長的童年。因為家暴事件,我媽的精神衰弱另外也有高血壓。因為這些病症,生活的四分之一,都是在醫院裡度過,而之後我就很害怕聽到救護車的聲音,一直到現在,看到救護車都還會覺得不舒服。

我媽的身體狀況很差,但是她擔心我變成孤兒,於是一直努力的撐過來。因為愛我,所以對我的要求很高,小時候我都是第一名,而我的作業簿一直都很新,因為只要字寫醜了,或寫錯了,就會整本被撕掉。所以到學期結束,作業簿都是新的。我沒有因此怪過我媽,只是我還小,我真的沒辦法樣樣都做好。

在班上,同學們都不願意跟我作朋友,並不是我古怪不好相處,而是因為我沒有爸爸。小朋友哪懂什麼事?有人這樣做,其他人就跟進。在學校我老是被欺負,可是我從來都沒跟家人說過。我只是默默的長大。

漸漸的,老師給我的評語,說我有自閉傾向、然後有責任心、不合群。當時舅舅的經濟狀況也不是很好,所以寄住在舅舅家,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負擔。我很瞭解寄人籬下的感覺,因為我感受的到。

周遭的親人對我的要求很高,我的舅媽、外婆老是抱怨我很頑皮,當我媽媽加班回到家,除了陪我作功課,還要聽其他人對我的抱怨。然後接著就是一頓竹筍炒肉絲,人家說:「打在兒身、痛在娘心。」真的是如此,因為每當我被打的嚴重時,媽媽就會高血壓病發住進醫院裡。當時我總怪我自己,你為什麼不長大?為什麼總是不聽話?

小時候我沒有玩具,唯一有的是當時很流行的卡通「聖戰士」,是五隻獅子組合在一起的機器人。我一直都很愛惜物品,後來獅子頭被我弟弟弄壞了。(我的弟妹都是表弟、妹,只是一起長大,我不習慣加一個「表」)但是我有很多的書,雖然媽媽沒有很多錢,但是她知道我很喜歡看書,所以總是會買書給我。從那時候起,養成了我很愛看書的習慣,因為書是我的好朋友。後來我的童書在九二一隔年,捐給了圖書館,送給了其他的小朋友。這些書保存了十多年,看起來都還跟新的一樣。

我媽被某些親戚說是剋夫,然後我也被說是骯髒的小孩。就這樣我慢慢的長大。國小五年級時,媽媽嫁給了現在的爸爸,我爸爸脾氣很好,只是有點固執,但對我跟我媽一直都很好。他沒罵過或打過我一次,但我記得有次我頂撞他說:「你根本不是我爸爸。」這些我都記得… …

我親生奶奶還在,當兵的前幾年過年時,我爸媽還會帶我去跟奶奶拜年。但後來卻失去了聯絡,我也不知奶奶現在過的如何?但,心裡還是會想念的。只是,有些東西很尷尬,很難去提起。

我爸爸那邊的親戚,當我是拖油瓶,而我媽媽這邊的親戚,卻瞧不起我爸爸。兩邊的家族總是有意無意間的嘲弄我的爸媽,一直到現在。

我的成長過程,因為親戚的恩惠,讓我順利的長大成人。但上述的過程,也持續的發生,恩與怨交雜不清,我不知道如何去處理家族間複雜的人際關係。慢慢的,我也不想去處理。

我很高興,我是現在的這個樣子。雖然我不是個體貼的乖兒子,我也不知道如何表達我的情感,但我知道我爸媽並沒有因為我而丟臉。

其實,我只是想說,這些事我都記得,只是我以為我忘記了… …我不太願意提到或想到過去,一方面往事不堪回首,一方面我不想人家用異樣的眼光看我的爸媽。

但是…因為這些事,讓我有同理心,也讓我變成今天的這個樣子。我珍惜我所擁有的生活。

席慕蓉 / 暮色

在一個年輕的夜裡
聽過一首歌
清洌纏綿
如山風拂過百合

再渴望時卻聲息寂滅
不見蹤跡 亦無來處
空留那月光沁人肌膚

而在二十年後的一個黃昏裡
有什麼是與那夜相似
竟爾使那旋律翩然來臨
山鳴谷應 直逼我心

回顧所來徑啊
蒼蒼橫著的翠微
這半生的坎坷啊
在暮色中竟化為甜蜜的熱淚

2004-02-17  -  duncan Email  -  2025  -  小品散文 - 讀者回應

愛情是一門複雜的學科。

這門課修了十年,卻始終搞不清在生命裡它到底佔了多少學分?但肯定的是,它佔用了許多節。

從小學到大學,科目及格的標準是六十分;上了研究所後,及格的標準提高為七十分。然而愛情學科的標準往往是九十九分,甚至是一百分,差那麼一小分都可能會面臨當掉的命運。

喔!當掉是還好,也許可以找同一個人重修,若覺得這個人標準太高,還可以找另一個人重修。但被退學就慘了,請等下輩子再重新來過。

在愛情學科,每每遇到不定時小考,我都還是會緊張的屁屁抓。

所有的小考都是申論題,考生要努力借題發揮,而標準答案則依考官的心情而定。

舉例說明:

Q:最早以前你是因為我有美麗的內涵,還是因為我有美麗的容貌,才會想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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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05  -  duncan Email  -  2861  -  小品散文 - 讀者回應

今天下午,
看了一部奇怪的片子,
由Kate Beckinsale(凱特貝琴薩)主演的「Underworld(決戰異世界)」。
劇情描述吸血鬼跟狼人的千年戰役,
雖然許多影評都說這是一部很不錯的片子,
我到覺得整部片打來打去,
然後還演了很久,
好像播不完似的。

不過昨天看的一部片「FREAKY FRIDAY(辣媽辣妹)」,
蠻值得推薦的,
是一部溫馨感人的喜劇片。
剛開始看時,
我一直覺得劇中的女兒好面熟,
熟悉的雀斑跟神情,
原來她就是飾演電影「天生一對」的那個小女生Lindsay Lohan。
(天生一對是關於一對雙胞胎女孩促成父母再續前緣的故事。片中兩個女孩Hallie 和 Annie,是由Lindsay Lohan一人飾演雙胞胎兩人。我很喜歡那小女孩,這部片大概看了有十遍了。每次重播每次看,跟「Notting Hill」一樣,百看不厭。)
總之,
這部片保有迪士尼的風格,
最近Walt Disney推出的這部,
跟「Pirates of the Caribbean: The Curse of the Black Pearl (神鬼奇航:鬼盜船魔
咒)」都是很好看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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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01  -  duncan Email  -  2595  -  影音手記 - 讀者回應

又到了十一月第三個星期四,
這天是法國BEAUJOLAIS 區全球開賣薄酒萊新酒的日子。

昨天去EDIA咖啡館時,
發現老闆已經偷偷在喝了。

待會要來去買個幾瓶,
回家來試試。
聽說今年因為法國熱浪的關係,
葡萄收成只有六成,
而今年的薄酒萊會與往年的味道不同,
實在令人躍躍欲試。

有興趣嘗試的人,
可以去家樂福看看,
因為家樂福代理了不少法國酒,
在品質上也有不錯的評價。

P.S.
頂好Welcome也可以買的到。

薄酒萊介紹

介紹二

因為這禮拜要去Hooters,
所以屏風的「女兒紅」無法看,
長榮桂冠的下午茶也喝不到。
所以準備自己帶薄酒萊到西華飯店去喝,
哇哈哈!

今天下午跑了許多地方要買薄酒萊新酒,
結果我發現我動作太慢,
好一點的貨色早就被訂光了。
至於大賣場的嚐鮮貨,
也早就售光。
後來跑到第五間店時,
才在頂好Welcome發現了Henry Fessy的大小雙拍檔。
(大瓶的338,小瓶的198)

原本頂好規定一人限購兩瓶,
由於Lydia還託我幫她購買,
所以我拜託了一位好心的路人(媽媽),
請她幫我多帶了兩瓶迷你的,
總算是讓我買到了。

後來發現Lydia在「愛買」買到了另外的包裝(圖左二,也是Henry Fessy的),
於是我們互相交換了一支,(看看是不是一樣的內裝)
明天晚上就要來試試這個味道如何了。

P.S.
聽說「愛買」沒有對外廣告,
所以還有幾箱靜靜的躺在某個角落裡,
有興趣的人不妨去試試。

薄酒萊新酒開瓶時不需醒酒,建議冷藏至12度C飲用。

2003-11-21  -  duncan Email  -  3101  -  美食雜記 - 讀者回應

網聚的前一天,
我跟月光去看了無間道II。

看了之後我很感動,
因為華人電影,
絕對有世界級的水準,
而且第II集比第一集還要精緻。
這還是在沒有偉仔跟華仔的狀況下。
不過吳鎮宇真的很會演,
戲中就以他來貫穿整個劇情,
從他接手到最後的失守。

無間道I跟II裡頭,
都有關於音響的片段。
電影中的配樂是蔡琴第一張專輯「出塞曲」裡的「被遺忘的時光」,
在1979年發行。
電影裡很考究,
手機(諾基雅香蕉機)、機場(啟德)、音樂(出塞曲)都是用那個年代的。

在第一集播出的時候,
我就很想買蔡琴的「機遇」這張專輯,
(跟「出塞曲」這張不一樣)
只是我想買XRCD的版本。
因為XRCD是高價位的唱片,
所以我一直隱忍著沒買。

網聚那天我還在自言自語,
想說一定要克制住買CD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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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6  -  duncan Email  -  2727  -  影像日記 - 讀者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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