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
我記得在台灣時,近距離的接近鹿群,除了在我老家因為隔壁鄰居有鹿群農場,所以三不五時那些欄杆擋不住的小鹿,會跑到我家撒野外,另外就是在花蓮的新光兆豐休閒農場,不過這些經驗都比不上在日本奈良公園以及奈良東大寺的體驗。近日電視上有在播日劇「鹿男」,雖然我沒看電視,但是倒是把這本書看完了。書裡面充滿了奈良跟京都的點滴,除了是有趣的小品之外,但也對於我們這些外地的遊客,多補充了一點當地的文化與特色。
[構思]
在奈良公園裡,隨時都可以看到一群群的鹿,跟在人們後面要「鹿仙貝」。這種鹿仙貝是圓狀的草餅,一份一百五十元,大約有六到八片吧!只要身上有這個東西,鹿群就會靠過來,有些比較凶猛的還會不斷的推擠,或是直接咬人的褲管。從「鹿男」這本書上看到,聽說只有奈良的鹿會跟人敬禮,要求賞點鹿仙貝。不過對於有角的雄鹿來說,被牠敬禮可不是鬧著玩的,一不小心就會被長長的鹿角給刺到,所以餵食時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安全。我在公園上的長椅上坐下來稍事休息,因為奈良公園很大,走起來還挺累人的。我從坐下來的角度,拍攝旁邊另一角外國遊客被鹿群包圍的畫面,近距離跟鹿群接觸,這樣的主題是日常生活裡很難看見的。至於下面兩張照片,只是補充說明一下,跟鹿群有多接近而已。
[設備]
Nikon D70 & AF-S VR Zoom-Nikkor 18-200mm f/3.5-5.6 G ED DX
[環境]
從基督城前往但尼丁的路上,我是沿著東海岸線的一號公路往南行走,這一天的路程不近不遠,大概有345公里,而這也是我這一趟南島環島之旅真正的啟程。白天在基督城並沒有多做停留,由於路途不遠所以時間還算充裕,我決定沿途邊走邊玩,然後再到但尼丁尋找我們住宿的城堡。我很喜歡在紐西蘭開車的感覺,雖然這裡的時速都很快,有時候方的來車總是會帶來不少的壓迫感,但行駛在這裡的公路上,風景真的是美不勝收。
[構思]
台灣的國道風景也很優美,尤其是在一號國道的三義路段,蜿蜒的公路總是會讓我有想拿起相機拍攝的衝動。通常在公路上不太可能有時間停留來拍照,一方面礙於法律的規定,另一方面也是考量生命的安全,因此只能在前座的乘客區拍照。一般來說,由於車子在高速的行駛下,我們的動作往往會慢了一拍,但慢了這一拍的風景視野,可能就截然不同。通常我都會預先猜想可能會轉變的場景,先做好構圖跟對焦的準備,在車子行駛到那一點之後再按下快門。例如這張照片想表達蜿蜒的山谷地形,同時水平線上有另外一座跨越的陸橋,太早拍攝無法捕捉最遠方的蜿蜒,太晚拍攝又失去了水平陸橋的組合元素。所以公路拍攝,算是我很樂在其中的攝影主題之一。
[設備]
Nikon D300 & AF-S VR Zoom-Nikkor 18-200mm f/3.5-5.6 G ED DX
在皇后鎮的時候,我有兩天中午都到The Winehouse & Kitchen用餐,餐廳剛好在Kawarau Bridge旁邊,據說這裡的The Kawarau Bridge Bungy是紐西蘭最早發展高空彈跳的地方。紐西蘭的高空彈跳活動真的很多,因為光是小小的皇后鎮,就有六個地方可以玩Bungy Jumping。
我都是在用完餐、品完酒之後,從酒莊散步到Kawarau Bridge來看別人跳河。以前我對於這類的活動很感興趣,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畏畏縮縮,像這種活動現在我都抱持著只能遠觀,不要褻玩焉的態度。光是看著別人跳,就已經很有趣了。
[環境]
前陣子去太魯閣住宿在天祥晶華時,晚上參加了飯店舉辦的表演。我在天祥住了兩天,分別是週六跟週日,兩個晚上的八點到九點都有原住民舞蹈表演。原本以為兩天的表演會很類似,後來才發現兩場表演的族群並不相同,第一天晚上我是在樓下廣場欣賞演出的,第二天則是在自己飯店的陽台,其實是從客廳的沙發就可以看到樓下廣場的演出了。短時間遠離城市的喧囂,的確可以抒解工作上的壓力,順便還可以幫助刺激當地的經濟跟消費,也算是一舉數得吧!
[構思]
表演的現場我們觀賞的位置是逆光的區域,所以在拍攝表演者的神情時有些困難。而現場雖然有投射光源,但實際上在舞者身上的光線並不均勻,對於某些神情的捕捉的確很困難,尤其是當表演者在活動的狀態之中。在這類場景裡,我一般會將測光切換到點測光模式,這部分可以確保我要拍攝的主題有足夠的曝光,但相對的其他區域可能會過曝,而延長曝光也可能會產生殘影的現象。我試著將ISO值提高,讓靜態的人動作能夠凝結,然後讓活動的殘影現象來表現出動感。
[設備]
Nikon D300 & AF-S VR Zoom-Nikkor 18-200mm f/3.5-5.6 G ED DX
[環境]
有一陣子晚上下班時,我經常跑到PUB,就好像日本男人下班後跑居酒屋一般。那時總是會點一瓶酒,寄放在櫃臺,直到酒喝完了,才又點下一瓶酒繼續寄放。為何當時總是會泡在PUB裡,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段時間裡,我也觀察到PUB裡的許多常客,每個人似乎都將這裡當成了一種另類的避風港或寄託,只有在震耳欲聾的喧鬧,跟煙霧瀰漫的小房間裡,才能真正的表達自我。至於我,只不過單純的想轉換一下環境,對於工作超過十四個小時,凌晨十二點多才收工的人來說,PUB跟24小時的麥當勞,比都是電腦的辦公室好太多了。只不過每次只停留一個場次(一個樂團現場表演的時間,約五十分鐘)的我,總是在離開PUB之後又回到了辦公室,而這是我剛出社會那幾年的生活寫照。
[構思]
近幾年我很少有機會到PUB,也許是厭倦了太過刺耳的音樂跟周遭的喧嘩聲。上一次是跟同事一群人到AMANKING Live Band Pub聽歌,這一晚我們連聽了三場樂團的表演,當然離開PUB時已經將近兩點了。在現場我只攜帶了一台Natura Black輕便型相機,搭配Natura 1600的底片,這台Natura是定焦鏡頭,只有點測光模式。我從坐的位置上,盡可能尋找測光的點,隨手構圖後拍下這張照片。在現場光源投射下,較麻煩的是測光的部分,我盡可能將測光點靠近主唱的周圍,避免光圈太大時造成失焦的現象。
[設備]
Natura Black F1.9 & Natura 16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