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
莫高窟原本稱為「漠高窟」,這名稱的來由是因為它位於沙漠的高處。後來因漠與莫通用,因此改稱為「莫高窟」。這裡是世界上現存規模最大而且內容最豐富的佛教藝術勝地,自古以來這裡也是絲路的必經之地,在敦煌地區除了莫高窟之外,還有東、西千佛洞與榆林窟共同組成敦煌石窟群。莫高窟對於遊客的參觀一直採限制的策略,因此這邊光是入場券就需要一百塊人民幣,以民勝古蹟來說,這算是較高的。限制的最大原因在於過多的遊客,會產生二氧化碳,而這些會侵蝕到石窟裡的壁畫,因此除了不希望太多人參觀之外,這裡的洞窟也是輪流開放,好讓古蹟能喘一口氣。
[構思]
要進入莫高窟之前,會先經過這一個八柱雙層的美麗牌樓,從正面看是「石室寶藏」,而從內往外望則是「三危攬勝」,因為從這一端可以看到三危山。從正面往內看,背後的元素太多,且很難避開一群群的遊客,因此我選擇從背後的角度,拍下這張牌樓的照片。
[設備]
Nikon D70 & AF-S 18-70mm Nikkor f/3.5-4.5G ED
[環境]
嘉峪關的關城,剛好建於嘉峪山裡地勢最高,且最狹窄的山谷中部,在漢代時這裡稱為玉石障,一直到了元代才更名為嘉峪山,而此關也以嘉峪山為名,而現在這裡同樣也因嘉峪關而稱為「嘉峪關市」。城關的兩翼的城牆,是向著戈壁兩端延伸開來,因此在城牆上往關外望去,都是荒涼的大漠地形。
[構思]
我在內城的城牆上走了一大圈,想要找尋適當的角度,拍出此城的輪廓。走到這個角度時,剛好可以看到內城與甕城的樓閣,在這兩個樓閣間的空地,就是引敵軍進入的地方。而城牆上則佈置有眾多的射箭口,在牆上守衛的士兵,可以從這些洞口發射箭簇,用以擊殺敵人。而畫面左下的那塊空地,則是城內士兵練習射箭的教練場。我選擇從這個角度拍攝,並刻意留下左邊的樑柱,讓畫面不至於太過空曠,而失去了延伸點。
[設備]
Nikon D70 & AF-S 18-70mm Nikkor f/3.5-4.5G ED
在這本書剛出中譯版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網友熱烈的在討論這本書。當時我一直以為這是本描述拜金世界的書籍,所以沒有很大的慾望想買它回家,直到今年注意到電影版要上映,而且是由我喜歡的Anne Hathaway(安娜海瑟威)所主演,這時我才開始注意到這本書跟這一部電影。
中秋連續假期時,我就想要去看這部電影,結果查了一下節目表,它都是在晚上八點之後上映,我心裡還覺得奇怪,這不是很熱門的電影嗎?怎麼時段跟場次都那麼冷門。我在凱洛的Blog上看到她連看兩場電影,其中一場就是「穿著PRADA的惡魔」,我心裡還想,台北跟台中的電影院還真是大小眼哩!後來我看到電視的預告時,才發現原來中秋節是搶先上映版,呃!難怪放映的聽院跟場次都那麼少。
昨天從健身房離開後,我就直接跑去樓下的電影院看這一部片,因為我還沒有買這本書,所以我完全不知道劇情,當然也就不了解電影跟原著有多大的差異了。以下,又要開始說我自己的觀後感想了,這裡面會透露出一些劇情,所以不想知道的人,請直接跳過本篇。
週日在杜宜昌老師的招待跟導覽之下,我首次拜訪了安平樹屋與德記洋行。首先是由安平樹屋這邊的入口進入參訪,這樹屋原本是德記洋行的倉庫,從資料上看來,它大約興建於十九世紀末。據張坤煌先生所說的,1935年他在這邊工作時,已經有榕樹的存在,所以推估這榕樹有將近百年的歲數。
當這邊荒廢之後,多株榕樹還是不斷的成長,結果榕樹反而成了屋子裡的主人,整棟房屋都被榕樹的枝葉與氣根所佔據。原本的老屋在歲月與榕樹的侵蝕下,結構被破壞了,但也因為這樣,榕樹反而成為了屋子重要的支撐結構。
在還沒進行樹屋改造之前,這裡成了當地有名的鬼屋。我想這與茂密的榕樹、荒廢的空屋......等環境有關。沒想到經過台南市府推動改造計畫之後,這裡反而形成了一個特殊的藝術空間。有關安平樹屋的詳細資料,請參考延伸閱讀。
在前往樹屋之前,途中經過了幾處新興的小型博物館,杜老師解釋到,市府近年來推動許多這類的文化與都市建設,一方面希望保有古文物,另一方面則希望它能與市民的生活結合在一起。
這讓我想到江冠勳教授針對安平樹屋的改造,所提出的一段建議:『所謂「文化景觀」,是人類為了滿足生存與發展的需要,對於自然環境進行改造,並建造新的地物和實體,持續由人體與自然所完成的共同作品。事實上在西方科學技術及文化發展較為先進的國家,其面對龐大的歷史遺產的態度,諸如古蹟遺址或紀念性的建築物,亦早已普遍得到深切的關注與保護。甚而在晚近的二十世紀九○年代,歷史環境成為生活環境重要的組成部分,「讓市民走進身邊的歷史」的觀念,不但成為西方歷史保護運動的主要觀念;同時對待某些人類社會的聚居環境演變的例證,已經由「消極維護」的靜態「凍結式」保存方式,演變成為「積極保護」的動態「再利用」保存策略。』。
在跟我們解說這些景點的故事時,杜老師也提到了相關單位在背後努力的一段過程。為了古蹟的保存,市府往往得花錢跟原地主買下其土地的產權,之後才能進行後續的規劃。其中有個案子地主開的價錢,市府可以接受,於是就依約買下並進行整理。結果這一樁美事,反而成了後來推動古蹟保護的絆腳石,因為其他的地主得知這件事後,都要比照辦理,而後來就有個案子因為沒有這些經費,原地主在得知市府想出錢幫助翻修時,他們不願翻修只願意出售,而且強硬表示若條件談不攏,就會將原本建物拆除。沒想到最後,地主真的把古蹟給拆了。
而另一個案例,目前已經變成一整排的透天建築。原本在這整排建築興建時,發現地基似乎有古帶遺跡的存在,因此建商被迫停工一年。但後續的條件沒談妥,一方面市府沒有那麼多資源,再者建商也不願意如此苦等下去,於是一年多後房屋繼續興建,而這些疑似古代的遺跡,則繼續被埋藏在新興的透天建築下。除了這樣也就罷了,市府相關單位還應此而挨告,目前則在訴訟中。
[環境]
月牙泉旁有著一棟美麗的亭台樓榭,而這也形成了大漠裡一種特殊的景觀。根據地質學者的考察,認為月牙泉是黨河河道的源泉,在幾萬年前,古黨河改道原本是經過鳴沙山的南麓,但在這之後河道發生了遷移,原本的河道被沙所埋沒,而月牙泉這一段因地下持續有泉水流出,才得以保存下來。而月牙泉處在鳴沙山的中央,之所以不被沙所埋沒,除了地下有泉水湧出外,因這裡地貌特殊,風會將沙由低窪處往上捲起,也是它沒被覆蓋的原因。近年來因為敦煌地區在發展的過程中,抽取地下水資源,因此導致月牙泉逐漸乾凅,目前敦煌市還在積極改善,保存這千年來的地質奇觀。
[構思]
我來訪時,樓榭裡正在展示大漠的攝影作品,在參觀完這些精彩的照片之後,我在古樓旁的一角,發現此時夕照溫暖的光線,正斜射到樓榭上。於是我選擇一個可以看到後方沙丘的角度,並避開前方中央的人群,拍下了這張照片。
[設備]
Nikon D70 & AF-S 18-70mm Nikkor f/3.5-4.5G 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