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
古書上記載,敦煌石窟從開鑿以來,有千餘個洞窟,而目前還保存的石窟,共歷經十六國、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回紇、西夏、元、清、民國的壁畫,如果將這些壁畫展開,將長達五公里之遠。因此也有人將它稱為「世上最長最大的畫廊」。
[構思]
這張照片拍攝時,我特別將鏡頭伸進柵欄裡,不知道這樣算不算違規,至少我人是在參觀區之外的。前面提到在參觀區裡不能攝影,因此要在參觀區外找到合適的角度不太容易。我選擇了一個斜側的角度,避開了大多數的遊客之後,讓整個敦煌石窟的分佈結構能夠呈現出來。雖然無法容納所有的景象跟元素,但可以看出石窟裡的結構與外觀。
[設備]
Nikon D70 & AF-S 18-70mm Nikkor f/3.5-4.5G ED
[環境]
嘉峪關城樓是由內城、外城、甕城、羅城、城壕所組成的城廓,在古代是堡壘森嚴的軍事防禦重地。這種城內有城的建築物,有著軍事上惑敵的作用,像甕城的設計就是故意要引敵軍入甕,然後關上城門再一舉殲滅。
[構思]
我在內城參觀要進入城口時,注意到前方的城樓剛好被城門的輪廓給包圍。我對這幅景象很感興趣,於是開始等待其他的遊客離開,同時思考構圖的模式。為了凸顯城門的磚造結構與特殊的地板,我將城門的建築置中,而為了避免死板的四平八穩中心結構,我刻意讓前方的城樓稍微偏左,而剛好光線是向右灑下來,這讓照片在死板中有了些不對稱的元素存在。
[設備]
Nikon D70 & AF-S 18-70mm Nikkor f/3.5-4.5G ED
[環境]
嘉峪關位在甘肅省嘉峪關市的西南6公里處,它是明代時最西邊的城關,因為地勢險峻,因此有「天下第一雄關」的稱呼。它與東邊萬里外的山海關(天下第一關)遙相呼應。站在城牆向外看,是一整片荒蕪的塞漠,這時才真正體會到到「西出陽關無故人」的意境。
[構思]
歷代的長城有多次的興建跟變動,我在外圍的嘉峪關區域里,看到這一片比較矮小的城牆以及一座小城臺,此時的天空相當漂亮,配合上絲狀般的雲彩,於是我盡可能將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呈現出這一幅畫面。由於城牆有些小曲折,因此也出現了不一樣的陰影變化,這讓畫面看起來更有層次。
[設備]
Nikon D70 & AF-S 18-70mm Nikkor f/3.5-4.5G ED
[環境]
「鳴沙山、月牙泉」就位於敦煌市南郊七公里外的鳴沙山北麓,這裡是敦煌八景之一,稱為「沙嶺晴鳴」。在中國一共有四大鳴沙山,除了敦煌之外,其他三座分別位於寧夏中衛縣的沙坡頭、內蒙古達拉特旗的響沙灣和新疆峇里坤哈薩克自治縣境內的峇里坤鎮。之所以稱為鳴沙山,是因為風起時,滾滾黃沙會因磨差產生鳴響,聲響有如雷聲般響亮。
[構思]
在住口處要前往月牙泉時,因路途遙遠,因此都會在這邊租借駱駝。整個駱駝集散區相當的壯觀,我還來不及仔細觀賞,就已經要爬上駱駝向前行進了。匆忙之間要跨坐上駱駝時,我在逆光的角度下,拍下了這張照片。儘管角度沒得選擇,但還是可以看出整片都是駱駝的景象。
看到這照片,都會讓我聯想到費玉清的夢駝鈴:『攀登高峰望故鄉,黃沙萬里長。何處傳來駝鈴聲,聲聲敲心坎。盼望踏上思念路,飛縱千里山。天邊歸雁披殘霞,鄉關在何方。黃沙吹老了歲月,吹不老我的思念。曾經多少個今夜,夢迴秦關。黃沙吹不去映在,歷史的血痕。風沙揮不去蒼白,海棠血淚。』。
[設備]
Nikon D70 & AF-S 18-70mm Nikkor f/3.5-4.5G ED
[環境]
莫高窟位於肅省敦煌市東南方的鳴沙山崖壁上,它與山西雲崗石窟、河南龍門石窟並稱為中國「三大石窟」。 這裡從西元366年開始有了第一個佛窟,從這之後便陸續出現了其他石窟,一直到元朝才結束,目前現存的一共有735個石窟。1990年時,在這邊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密室(目前編號17),裡面有四世紀到十四世紀的文物,而這些發現到後來衍生成為「敦煌學」。
[構思]
參訪莫高窟之前,得先將包裹寄放在外面,而整個參觀區都嚴禁攝影跟拍照。不過在參訪區外的地方,遊客可以隔著柵欄拍攝。我在參訪區外來回走了四趟,一直在尋找比較好的拍攝角度,其中一個角度就是正面的這個位置。很可惜在我參觀的隔天剛好有個敦煌學的典禮要舉行,因此畫面下方的是典禮所要使用的道具。前方的這個九層樓高33公尺,裡面隱藏著第96窟,這洞窟有一座彌勒佛像,高35.6公尺,是由石胎泥塑彩繪所建造而成的。我拍攝的時候太陽剛好在正上方,強烈的陽光在塔樓前方,形成一道炫目的光斑,看起來真的相當的壯麗。
[設備]
Nikon D70 & AF-S 18-70mm Nikkor f/3.5-4.5G ED









